西班牙正在经历成为现代民主国家以来最严重的危机。 新冠状病毒已造成超过2.2万人死亡,并感染了至少22万人。

在这次大流行中,我们的福音派教会尚未幸免,而我也是因COVID-19住院的人之一。

我在大西洋沿岸的一个小城市里牧养一间大约350人的教会。 我也担任我们宗派的全民领袖和西班牙福音同盟会的主席。 但受感染逼得我停止一切。

在家里和医院与病毒斗争了21天之后,我终于出院。 我充满感恩和喜乐; 但同时也意识到其他甚至比我更年轻、更健康的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我们的国家仍在受苦,并走向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在我自己的家庭里,仍有家人还在与病毒斗争——包括我的妻子和岳母。 但是,根据我们西班牙在大流行中努力爱神和邻舍的经验,以下是我得到的六个教训。

1. 我们要紧记,我们不是无可战胜的。

第一个结论是给那些像我一样在基督教领导中的人。 在恢复的时段,最明显的教训是被提醒我不是超人。 作为牧师,我们和其他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面对着同样的冲突和风险。 我们是脆弱的,而这正是我们有资格领导的原因。

那些似乎对苦难陌生的人的领导永远不会产生门徒,只会产生崇拜者。 我受苦,与疾病抗争的经验再次提醒我,天父已经派了一位救主,而那不是我。

生病也让我重新认识到属于一个群体的重要性。 当人们得知我的感染后,我当地的教堂、其它西班牙教堂,甚至世界各地,立即用祷告反应。 朋友们和我从未见过的人发出支持的信息和充满信心和爱的祈祷。 这些都成为我在最困难的时刻的鼓励和安慰。

在那些日子里,我能够证实圣经的真理,我们是一体。 我们有共同的信仰,我们是一个家庭。 这一切不是抽象的概念,也不是我们将来某天才能看到的理论,而是显而易见的现在。 这就是维持正在受苦的人的力量。

2. 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

当你参与一所人数不断增长、社会项目正在启动,并在建堂的教会,却得到出乎意料之外的疾病时,这带来许多突然及不理想的暂停。

起初是冲击,然后是愤怒、讨价还价,最后才是接受。 疾病,在最佳情况下,能导致一个人在短短几个小时到好几天经历成长。

一开始我曾质疑COVID-19受的痛苦有何目的。 但当我接受处境后,我获得了两个见解。

第一,是上帝如何从头到尾地看顾我。 在病重的日子里,我不得不把死亡视为一个可能性。 我该如何评价我的生命呢? 在事工和牧师之职方面,我感到相当平安;我在上帝赐予我的时间内已做到我能够做的事。 但一想到了孩子, 我不免得感到悲伤。 我会有机会看到他们实现他们的梦想和目标吗? 即便如此,我内心充满平静安稳,知道我如果死了,上帝还会看顾我的妻子和儿子们。

第二,是能够与这么多经历痛苦的人产生共鸣。 如果你准备让上帝在这个过程中扩展你的心,那么疾病能给你的灵魂带来的益处是无价的。 我坚信上帝的大能足以医治我,就像祂的大能足以拯救我一样。 我不相信疾病是上帝给我们的惩罚。 但当我满怀信心地等待他的医治——不管是直接或通过医疗手段——我能更理解其他人正在受的苦。 我可以体恤他们,也意识到上帝仍然是主,无论什么事发生在我身上。

3. 我们不要用胜利主义神学来玩。

如果我能用我的平台做点什么,我希望能用它呼吁在美洲的弟兄姐妹们从我们欧洲的错误中吸取教训。 可惜的是,美国已经生活在这大流行病毒的现实中,我希望我们拉丁美洲的弟兄姐妹们能保持和扩大已经实施的防御措施。

我们看到中国经历危机时,说:“那在中国;离我们很远。” 所以就没有做任何准备。 然后到了意大利,我们说:“那是在意大利;它不会来到西班牙。” 有一些球迷甚至前往邻国最严重的疫区观看欧洲冠军联赛。 (比赛后来暂停,现在已无关紧要了。)

几天后,COVID-19降落在马德里,我们这些住在西班牙其他地区的人再次说:“那是在首都;我们是安全的。” 我们并不谨慎。 最后疫情到达了我们的城市和我们的家庭。 这是我们反应迟钝必须付出的代价。 请从我们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并认真对待这场大流行。

教会用智慧应对这场危机有必不可少的作用。 我们所看到的问题是一个脆弱的神学,它教导谨慎与信仰不搭配——是一种声称我们因为有信仰而对病毒免疫的胜利神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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